第七章

乱了。

真的乱了。

因为不懂。

我不懂。

为何要撞见呢？

为何要躲开呢？

我坐在后花园，听着身边花儿细细的絮语，却无法传入脑中。

她说：她喜欢的一直是她……

而她的表情……不知为何我看了会感觉难过。

胸口……好难过……

却说不出难过在何处。

眼里也有种奇怪的感觉

摸脸的时候发现有水珠在上面……

似乎

下过一场雨。

*******

————之如姐，欺负我的人，就是你！

那句话，仿佛在她心中投石，乍起一片惊浪。

愣了，慌了。

不知所措。

直到感受怀中少女的温度，声音透着丝丝的哭腔

“之如姐……我、是我错了……不该用这个方法来检验自己的……现在……无法收场了，怎么办……我怎样对他交代……我已经……已经……”

“伶儿……”

“喜欢你，之如姐，我喜欢你……”

“伶……”

本该如此狂喜的一句话啊！

本该，是的。

却，说不出……

仿佛有某事悄悄改变，又觉察不出所以。

如果，这些话能在些月前说出……

如果……

“……伶儿，你听我说……”

“之如姐……我不想和他在一起，我想回家……之如姐……我好想你，我错了……真的错了……”

抽抽噎噎，揉碎雨后桃花。

便，心慌了。

手足无措。

只好将她搂进怀中安慰。

“别哭……伶儿……别哭……”

你知道的，伶儿，我最怕你哭了。

你一哭，我能做的……

也只有心甘情愿

为你……

******

她希望和她在一起吧？

同样也应该是她的希望吧……

我想着。

当时，我并不懂

内心的难过

名叫心碎

那眼泪，便是嫉妒。

因为，当时入目她的表情，是一份前所未见的温柔……

……

其实，我不过是灵湖一尾白鱼

千年万年，白驹过隙

无心无妄，潜心修炼，莲花池中日日闻经，百年后必成正果。

百年，那对我而言不过是时间中一枚砂砾……

原本是的……

只如今，不再是了，不会是了，不能是了

不该……当年吞下你的血……

不该，印你在心底

不该，不该……

不该的太多，却早已无力将不该付诸实际。

却，

不悔

不悔……

其实，抉择，也并非那样困难……

只要是你所希望……

我会做。

无论懂与不懂。

无悔当时。

……

欧阳秀……

我想，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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