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过了这个中秋节，我便可以嫁人了。
说这话的时候，娘正守在哥哥的坟前，一脸平静。
我没有回答，静静地燃了一支香，插在哥哥坟头。
我知道，哥哥的死，跟我有莫大的关系，若不是贾大官人家的公子看上了我，哥哥也便不会去与他们做何理论，更不会惨死街头。
娘一直面无表情，淡淡地看着将哥哥埋葬的黄土，又淡淡地开口，凉儿，你便嫁给小武罢，那孩子老实，待你又好，中秋节过了，他便要来提亲，你应了罢。
娘永远都是那么温柔，可她却永远也无法理解女儿的心。
我漠然，继续沉默，安静地陪着娘一起看被风撩起的尘土，安静地陪母亲收拾好祭品，跟在她后面走回家去。
娘，是女儿的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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