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薄如冰晶

几乎完全密闭的小房间，阴暗潮湿。

只有最高处，有一个小窗，装着铁栏杆，透出朦胧的光。

初晓月靠在墙边，身上缠着沉重的铁链，使她喘不过气。

她望着从小窗透过的点点星光，那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

淡淡的微笑浮现在她的脸庞。

苍白无力的脸上，滴下一滴泪光，滋润了她干裂的嘴唇。

但她的笑依旧是那么美，像一个白雪皇后。

或许这一刻的她，才是最轻松的。

初晓月双眼微闭。

门被打开，虽然老胡很轻声，但依旧发出刺耳的响声。

但似乎这一点也没吵到初晓月，她依然双眼微闭，望着淡淡的月色。

“你还想见我。”

她的双眉微皱，柔和的声音如此冰冷。

郁寒夜在他身前蹲下，望着她微闭的双眼。

“你恨我。”

“我没有恨你。”

“为什么不杀了我，杀了我不是可以替沁荷报仇了吗？”

月光照在他乌黑的长发上，略白的脸庞被夜的阴暗笼罩住，透出淡淡的犹豫。

“我要让你痛苦。”

雪花飞舞着从窗口飘进，旋转着。

在昏暗的灯光照耀下晶亮晶亮，“……如果我死可以让你痛苦，我也会愿意死。”

雪花薄如冰晶，飘在晓月的脸上，很快被她的体温融化掉。

郁寒夜拨开她眼前几丝散乱的头发。

因为她实在美得太妖艳了，飘在她眼前的发丝更隐透出病态的美。

他不能让她美得那么肆虐。

他的眼光深邃遥远，如雪花般捉摸不定。

他伸出手，接住几片雪花，融化在指间，寒冷的雪与他的体温相融，逐渐温暖。

他修长的指尖触到晓月干燥的唇。

苍白的嘴唇吸收了雪水，带着他淡淡的体温。

她的嘴唇显出淡淡的粉色，接近透明。

“今天是我的生日。”

郁寒夜的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清香，和空气融合。

“借我一样东西。”

低缓的声音中，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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