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月 记10 27日事

推车出门时，天已黑尽。

抛开身边熙攘的人群，抬头，忽见透明而深蓝的天空上挂了一轮古铜色的圆月。

是月吗？不禁犹豫了。

前些日还在正南，今日却突到了正东？

不是吧。

正好在那座大厦的顶上，使公司的标志或装饰？深些的色彩纹在上面，那似乎是镌了印花字体的铜牌。

是月吗？

不确定地推下坡，掉头，沿着窄小的车道向南骑去。

有意望了望，搜遍夹在广厦间的空域，不见往日的半月，白月。

今天的月在东边。

转把，骑入小巷。

忽又邂逅了那铜牌般的光明。

大，清晰。

骑了这么远，这么久，又相见了。

还是在那个方位，不论身在何方。

也许在哪里都会在那面天空找到月的身影，也许在什么时候都看不到她的另一面。

也算是：“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千万眺望都在这个方向。

月亮跟在身边似的，悠悠地小弟弟一半。

忽想起幼时一次，姥姥骑车带着我从相反的方向走着，月亮也这般在那一边跟在身后。

儿时还有一首儿歌：“你也走，我也走，月亮跟着我们走……”

不是月亮跟着我们走了，而是她笑看着我们走过一条条无路灯的小道。

地球那么大，月亮那么小。

地球那么大，我们那么小。

月亮高高地看着我们，原来我们是如此渺小。

再次面对月亮时，路尽头一片橘色的光流入了眼睛。

院门前大理石的墙上反射着墙顶头下的光，两边延伸的黑暗的楼房夹着蓝透了的天空。

月已衔在了墙顶的一角。

完于2004.10.2919:00by东方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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