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在的秋天
拿着书,却不想看;举着杯,却无意喝;对着你,冲动在嘴边徘徊,却什么也流不出来。
也许这就叫做挥霍,也许这就叫做无奈,本应灿烂的一日,出游的好时节,却在发愣与发呆中悠悠而过。
就像小舟在湖水上,没有它的自由,因为船上人既然已经放弃了长篙衡桨,那它的方向只能由湖水的波澜,那柔软的暧昧的波澜所决定。
波澜柔软得暧昧,细腻到光润的肌肤一伏一伏地摩挲着、拥抱着、推动着船的激情,那已张开丝丝裂痕的船啊,好像爬满皱纹的老人脸,又好像男人长着茧的粗糙大手。
在温情中挥霍,在柔柔的日光下交欢。
心如果不是接盛那春光雨露的容器,那一切的美好景色,也只是在挥霍,挥霍向岸边的草树斜阳。
对他而言,自己挥霍给自己。
对他而言,自己挥霍给他人。
风如乳白色的纱帐在那里飘荡着,包容着一个个美好到糜烂的梦。
梦中就是梦,是幻,在梦中寻找安慰的人,便在精神上对自己实行着放纵,但在他清醒的时候,只有禁欲。
禁欲的人曾被称作是圣徒,这便是一种错乱,一种香枕红褥锦被的错乱。
在那窗外风销雨蚀后,绣榻上边是这般凌乱,这般迷离的错乱。
真耶?幻耶?
本来湖水与舟就是凭空想象,皇帝不在的秋天,说不定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秋天。
完于2005.2.510:30by东方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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