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曲阑深处重相见,匀泪偎人颤。
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半生已分孤眠过,山枕檀痕涴。
忆来何事最销魂,第一折枝花样画罗裙。
残阳如血,他独立在飞雪中,向我伸出手来,低吟道:“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望贫。”
我凝视着他清澈的笑颜,抬手覆上他温暖宽厚的手掌,看他细细为我拂去发上的雪花。
我知道,这个男人,我可以完全把自己交给他。
他的怀抱,永远有让我温暖安心的力量。
我写的,抑或说我想要写的女子,
她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亦没有样样精通的才艺,更没有用单纯无知吸引痴情男的本领。
面对感情,她也许怯懦,也许犹豫,也许怕伤害,
她也许有些小小的自卑,也许不敢轻易将一颗心交付
却能在踏出第一步后,义无反顾,果决向前。
有时流露出超出年龄的感伤,叫人心疼。
有时却又单纯幼稚得可爱,简单透明。
她会看见你看不见的世界,
她能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怡然自得
像雨中的郁金香,兀自绽放
她有自己简简单单的小理想——
琴瑟在御,岁月静好。
平叙到此,我又想起一句教我深深动容的话语——
我说人生啊,尝过一次痛快淋漓的风景,
写过一篇杜鹃啼血的文章,
和一个赏心悦目的人错肩,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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