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折枝花样画罗裙 > 曲曲多情柔肠碎

曲曲多情柔肠碎

目录

一曲歌罢,他低声念着,“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对酒当歌开心到老......嬛儿,这是你想要的生活么?”

“嗯?”

一瞬间的恍惚,未能听见他的低语。

“我是说,格格敢陈旧调,词出新意,真真教我开了眼界。

只是若能有丝音相伴,岂不妙哉?”

“嬛儿愚笨,未尝学过丝音之技。”

“若蒙不弃,我倒是可以试试。”

“如此甚好。”

我的琴艺在冬郎的悉心教导下日益精进,他知我久日在府中闲闷,来时常带了新趣的民间玩意儿来。

或是某日得闲,他索性拿了书来非卿阁。

他看书,我也看书,偶尔在他的开导下做做绣活。

看得累了,便就着清茗瓜果谈天说地。

或是忙碌时差人把些喜爱的诗词拿给我看,最多的便是王次回。

记得诗里面曾有一段荀奉倩的故事:荀奉倩与妇至笃。

冬月妇病热,乃出中庭自取冷,还以身熨之。

妇亡,奉倩后少时亦卒。

这个故事,在《世说新语》里纳到了惑溺篇,被当作了反面教材。

多数人认为荀奉倩沉溺于儿女之情,不足为世人所取。

但他却喜欢这个故事.他说,人之一生,能找到可以倾心相爱的人,何其可贵。

很多时候我常想,若是当时,我能见到他在我身上澄澈满足的目光,即使只那么一瞥,会否我们的人生就不必那么曲折。

时光从指尖流转而过,须臾间已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二个年头。

若不是这样一个特别的年岁,我可能还沉浸在幸福的小时光里,不知春秋。

那一年农历八月二十二,一道圣旨把我的表姐带进了深宫。

佟氏一族又添了位贵妃,真可谓盛极一时。

我闻此消息,只是吩咐画屏捎去了前些日子作的春思图和一方绣着鸳鸟的锦帕聊表问候。

想来此时登门恭贺者定不胜数,我又何必做那锦上添花的一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