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天流又醒了,被冷水泼醒。
这什么烂招数啊,以后得建议改改。
呃,没有以后,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
天流被一群人前拥后护地提到一间小屋子里。
小屋子明亮宽敞很适合住人的。
一位身着宋代官服的中年人(不要问天流是怎么看出是宋代官服的,敢问天下苍生谁敢在正在兴旺的时代着装以前或者未来的衣饰代表。
那个那个刚穿越来的笨蛋不算)很是威严地走来,身后跟着个少年。
滴滴咕咕一阵子。
中年人说:“景庄啊,这个人就交给你了。”
少年点点头。
这时天流才看清少年的面目。
情不自禁地想起《红楼梦》中那些人物的肖像描写。
只是把柔情改成少年应有的刚毅。
天流绝对是纯粹唯美学上的艺术的欣赏,所以看呆了。
景庄随着年龄的增长也习惯了这种目光。
不屑地嘴角上扬。
天流也敏感地受到对方的不屑之情。
不过这倒也习惯了,因为天流生来的志向就是做一个被人遗忘的人。
景庄见那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不由得怒从心上。
问:“你叫什么,何方人士,所犯何罪?”
天流刚要开口回答,镜头一切换,来了一堆便衣人士。
然后,天流又上路了。
中年人向押解天流的一位人作揖,问:“不知王爷亲自移驾,有失远迎,下官失职,失职啊。”
这时景庄一脸不屑地离开,末了还看天流一眼。
王爷说:“有下属上报百年不见的白素衣出现了。
柳大人也正打算上报朝廷吧。
本王正好经过,皇上对于此也颇感兴趣。
令郎也同去吧。”
柳大人扯了那老脸笑了笑。
由于天流长得是那种放在人群中认不出来的,所以貌不惊人,也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所以一路上倒也风平浪静。
坐在囚车上,看看沿路的风景。
如果太阳不那么辛勤地工作就好了。
偶尔也放放假啊,来片乌云遮着纳凉吧。
瞧这天气。
瞧这路程。
春风得意马蹄急,一日看尽长安花啊。
嗯,到了天子脚下了。
想来这一路的待遇落差。
听说景庄有“鹅仔峰下一支笔”
美称,所以王爷和他不错。
同样听说囚车上的人没有什么大错只是找到了南唐的一件衣服。
诶不管怎么说,总是到了。
听说还可以面圣。
天流真是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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